China Government Bonds (CNY) — 完整期限结构、2s10s和3m10y利差、纽约联储衰退概率以及Nelson-Siegel-Svensson拟合。
数据截至 2026年8月19日| 期限 | 3M | 6M | 1Y | 2Y | 3Y | 5Y | 7Y | 10Y | 20Y | 30Y |
|---|---|---|---|---|---|---|---|---|---|---|
| 收益率(%) | 1.42 | 1.48 | 1.55 | 1.62 | 1.72 | 1.85 | 1.98 | 2.10 | 2.42 | 2.50 |
Estrella-Mishkin Probit(纽约联储):P(衰退) = Φ(-0.5333 - 0.6629 × Spread3m10y)。
拟合残差RMSE: 0.022 pp. 参数形式请参阅NSS方法论页面。
| β₀ | β₁ | β₂ | β₃ | λ₁ | λ₂ |
|---|---|---|---|---|---|
| 2.888 | -1.467 | -0.755 | -1.522 | 1.50 | 5.00 |
先看上方指标卡中的10年期收益率,这是该国长期借贷成本的基准。再把它与央行设定的政策利率比较。若10年期收益率明显高于政策利率,说明投资者预计利率仍会支撑增长;若低于政策利率,则市场正在提前定价降息。
接着查看2s10s和3m10y利差。绿色数字表示曲线正常向上倾斜,长期债券收益率更高。红色数字表示曲线倒挂,即长期债券收益率低于短期债券,历史上这通常领先经济下行。倒挂越深,警示信号越强,不过倒挂到衰退之间通常相隔12-24个月。
最后,上方的衰退概率把3m10y利差输入纽约联储统计模型。超过30%通常被视为需要警惕;超过50%在历史上意味着一年内衰退成为基准情景。对非美国国家而言,这是有用的相对比较信号,但绝对水平应谨慎解读。
四个估计β把曲线分解为相互正交的因素。β₀是长期水平,即期限趋近无穷时的渐近收益率,可理解为市场的终端名义锚。β₁是斜率因子;负β₁通常生成向上倾斜曲线,正β₁则压平或倒挂前端。β₂和β₃控制两个曲率峰,分别由λ₁和λ₂决定。Diebold-Li(2006)表明,β₀+β₁收敛到瞬时短端利率,β₀收敛到永久债券收益率,因此提供了直接的因子模型直觉。
关于衰退概率:该值使用Estrella-Mishkin(1998)系数,并以美国战后NBER数据校准。对欧元区、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瑞士等发达市场邻近经济体,跨国映射大体可用,但绝对水平是指示性而非字面预测。它更适合作为九个国家之间的相对排序信号,而不是无条件概率。
最后一个注意点:利差输入同时包含预期政策成分和期限溢价成分。若ACM期限溢价因结构性久期需求、央行资产负债表残留或外汇储备再投资而被压低,倒挂曲线可能推高模型概率,但并不一定代表市场在定价激进宽松。将模型与调查型政策预期和本国远期OIS曲线交叉核对,可以约束这一信号。
China Government Bond(CGB)曲线在主要主权市场中较为独特,因为 People’s Bank of China 采用多利率框架,而非单一政策利率。主要政策利率(1Y MLF、7天逆回购)约为 3.10%,但随着央行着力营造更宽松的金融条件,银行间市场利率已明显低于该水平。CGB 收益率为:3个月期 1.42%,2年期 1.62%,10年期 2.10%,30年期 2.50%。曲线向上倾斜,但从绝对收益率水平看异常平坦。
CGB 曲线并未倒挂:2s10s 接近 50 bp,3m10y 高于 60 bp。Estrella-Mishkin probit 给出的衰退概率较低 — 但这也是该模型映射最不适用的情形之一。对中国而言,相关的宏观问题是增长率放缓,而非直接衰退;在一个买方具有大量国有机构、资本管制限制跨境流动的市场中,债券曲线作为领先指标的作用较弱。
CGB 曲线包含以下观点:
CGB 曲线对 NSS 拟合良好,尽管这种参数化形式可以说低估了极低收益率水平所释放的结构性疲弱信号。水平因子接近 2.5%,斜率为温和负值,曲率较小。中债和 PBOC 发布各自的官方曲线估计,并纳入流动性调整。参见 NSS 方法论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