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rman Bund (EUR) — 完整期限结构、2s10s和3m10y利差、纽约联储衰退概率以及Nelson-Siegel-Svensson拟合。
数据截至 2026年8月19日| 期限 | 3M | 6M | 1Y | 2Y | 3Y | 5Y | 7Y | 10Y | 20Y | 30Y |
|---|---|---|---|---|---|---|---|---|---|---|
| 收益率(%) | 2.34 | 2.48 | 2.65 | 2.78 | 2.83 | 2.93 | 3.07 | 3.29 | 3.71 | 3.74 |
Estrella-Mishkin Probit(纽约联储):P(衰退) = Φ(-0.5333 - 0.6629 × Spread3m10y)。
拟合残差RMSE: 0.062 pp. 参数形式请参阅NSS方法论页面。
| β₀ | β₁ | β₂ | β₃ | λ₁ | λ₂ |
|---|---|---|---|---|---|
| 4.348 | -2.022 | -0.355 | -2.517 | 1.50 | 5.00 |
先看上方指标卡中的10年期收益率,这是该国长期借贷成本的基准。再把它与央行设定的政策利率比较。若10年期收益率明显高于政策利率,说明投资者预计利率仍会支撑增长;若低于政策利率,则市场正在提前定价降息。
接着查看2s10s和3m10y利差。绿色数字表示曲线正常向上倾斜,长期债券收益率更高。红色数字表示曲线倒挂,即长期债券收益率低于短期债券,历史上这通常领先经济下行。倒挂越深,警示信号越强,不过倒挂到衰退之间通常相隔12-24个月。
最后,上方的衰退概率把3m10y利差输入纽约联储统计模型。超过30%通常被视为需要警惕;超过50%在历史上意味着一年内衰退成为基准情景。对非美国国家而言,这是有用的相对比较信号,但绝对水平应谨慎解读。
四个估计β把曲线分解为相互正交的因素。β₀是长期水平,即期限趋近无穷时的渐近收益率,可理解为市场的终端名义锚。β₁是斜率因子;负β₁通常生成向上倾斜曲线,正β₁则压平或倒挂前端。β₂和β₃控制两个曲率峰,分别由λ₁和λ₂决定。Diebold-Li(2006)表明,β₀+β₁收敛到瞬时短端利率,β₀收敛到永久债券收益率,因此提供了直接的因子模型直觉。
关于衰退概率:该值使用Estrella-Mishkin(1998)系数,并以美国战后NBER数据校准。对欧元区、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瑞士等发达市场邻近经济体,跨国映射大体可用,但绝对水平是指示性而非字面预测。它更适合作为九个国家之间的相对排序信号,而不是无条件概率。
最后一个注意点:利差输入同时包含预期政策成分和期限溢价成分。若ACM期限溢价因结构性久期需求、央行资产负债表残留或外汇储备再投资而被压低,倒挂曲线可能推高模型概率,但并不一定代表市场在定价激进宽松。将模型与调查型政策预期和本国远期OIS曲线交叉核对,可以约束这一信号。
在 European Central Bank 存款便利利率为 2.25% 的背景下,德国 Bund 曲线过去一年明显变陡,目前呈现教科书式的向上斜率:短端收益率锚定在略低于存款利率的位置,10年期 Bund 约为 2.60%,30年期略高于 2.90%。2s10s 利差稳固为正,超过 50 个基点 — 在发达市场中属于最陡峭的曲线之一。Bund 前端收益率略低于政策利率,对 ECB 的操作走廊而言是典型现象,因为存款利率设定了下限。
欧元区 3m10y 利差稳健为正,使 Estrella-Mishkin probit 模型隐含的未来12个月衰退概率处于低个位数。这一读数相比美国明显更温和,也较2022-2023年出现了大幅逆转;当时在激进 ECB 加息预期下,Bund 曲线前端出现倒挂。过去12个月中,2s10s 从未发生倒挂。
拆解曲线:
曲线整体形状与 ECB 所传达的处于或接近中性的信号一致。相比 Fed,市场定价远没有那么鸽派,除 ECB 已经实施的降息外,进一步降息定价很少。
Bundesbank 本身使用 Nelson-Siegel-Svensson — 事实上,其公开收益率曲线估计是1990年代 NSS 最早的实证工作基础。我们的拟合再现了接近 3.0 的水平(beta0)、较小的负斜率因子(beta1)和适度曲率:这是一条“行为良好”的曲线,参数化拟合几乎解释了观测 Bund 收益率横截面变化的全部。推导请参见 NSS 方法论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