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S Treasuries (USD) — 完整期限结构、2s10s和3m10y利差、纽约联储衰退概率以及Nelson-Siegel-Svensson拟合。
数据截至 2026年8月19日| 期限 | 3M | 6M | 1Y | 2Y | 3Y | 5Y | 7Y | 10Y | 20Y | 30Y |
|---|---|---|---|---|---|---|---|---|---|---|
| 收益率(%) | 3.86 | 3.94 | 4.00 | 4.19 | 4.25 | 4.35 | 4.48 | 4.65 | 5.17 | 5.19 |
Estrella-Mishkin Probit(纽约联储):P(衰退) = Φ(-0.5333 - 0.6629 × Spread3m10y)。
拟合残差RMSE: 0.055 pp. 参数形式请参阅NSS方法论页面。
| β₀ | β₁ | β₂ | β₃ | λ₁ | λ₂ |
|---|---|---|---|---|---|
| 5.840 | -2.006 | -0.629 | -2.657 | 1.50 | 5.00 |
先看上方指标卡中的10年期收益率,这是该国长期借贷成本的基准。再把它与央行设定的政策利率比较。若10年期收益率明显高于政策利率,说明投资者预计利率仍会支撑增长;若低于政策利率,则市场正在提前定价降息。
接着查看2s10s和3m10y利差。绿色数字表示曲线正常向上倾斜,长期债券收益率更高。红色数字表示曲线倒挂,即长期债券收益率低于短期债券,历史上这通常领先经济下行。倒挂越深,警示信号越强,不过倒挂到衰退之间通常相隔12-24个月。
最后,上方的衰退概率把3m10y利差输入纽约联储统计模型。超过30%通常被视为需要警惕;超过50%在历史上意味着一年内衰退成为基准情景。对非美国国家而言,这是有用的相对比较信号,但绝对水平应谨慎解读。
四个估计β把曲线分解为相互正交的因素。β₀是长期水平,即期限趋近无穷时的渐近收益率,可理解为市场的终端名义锚。β₁是斜率因子;负β₁通常生成向上倾斜曲线,正β₁则压平或倒挂前端。β₂和β₃控制两个曲率峰,分别由λ₁和λ₂决定。Diebold-Li(2006)表明,β₀+β₁收敛到瞬时短端利率,β₀收敛到永久债券收益率,因此提供了直接的因子模型直觉。
关于衰退概率:该值使用Estrella-Mishkin(1998)系数,并以美国战后NBER数据校准。对欧元区、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瑞士等发达市场邻近经济体,跨国映射大体可用,但绝对水平是指示性而非字面预测。它更适合作为九个国家之间的相对排序信号,而不是无条件概率。
最后一个注意点:利差输入同时包含预期政策成分和期限溢价成分。若ACM期限溢价因结构性久期需求、央行资产负债表残留或外汇储备再投资而被压低,倒挂曲线可能推高模型概率,但并不一定代表市场在定价激进宽松。将模型与调查型政策预期和本国远期OIS曲线交叉核对,可以约束这一信号。
美国 Treasury 曲线是全球最受关注的收益率曲线。在 Federal Reserve 目标区间为 4.25% 的背景下,曲线前端(3个月期 bills)大致与政策利率一致,而长端在10年期限上已上涨至 4.20% 以下。结果是,曲线已经从2024年的倒挂状态趋平,但尚未回到清晰的向上斜率:2s10s 利差为正但较窄,而 3m10y 刚刚跌破零。这种组合 — 前端倒挂、曲线腹部平坦、长端略高 — 是典型的周期后段特征。
3m10y 利差是 New York Fed 在其衰退概率发布中使用的版本,最近几周在2026年初短暂转正后再次转负。2s10s 曾在2022年中至2024年末持续倒挂,目前已小幅转正,但远低于健康扩张期常见的 100-150 bp 区间。根据 Estrella-Mishkin(1998)probit 模型,当前 3m10y 水平对应的未来12个月衰退概率超过 30% — 处于较高水平,但低于历史上曾以至少12个月提前量领先每次 NBER 定义衰退的 50% 阈值。
将曲线解读为嵌入的政策利率路径预测:
与最新 Federal Reserve dot plot 相比,市场隐含降息速度快于 FOMC 中位数预测。市场本质上是在押注未来通胀数据将允许 Fed 比 SEP 当前显示的路径更激进地降息。
Nelson-Siegel-Svensson 平滑曲线(参见 NSS 方法论页面)以低于 3 bp 的 RMSE 捕捉了观测 Treasury 点位的水平、斜率和曲率。拟合清晰识别出3年期附近的曲线腹部低谷 — 即曲线低点,也是市场集中表达预期政策路径的位置。这里需要双 lambda 的 Svensson 扩展,因为前端 Fed 预期带来了额外曲率。